第(1/3)页 “姜绵,你有其他推测?”夏铮深深看着她,眼里带着期待。 姜绵抬头看向屏幕上现场照片。 沾染血迹的浴缸里,梁文安静静平躺,安稳陷在缸中,没有丝毫狼狈、挣扎的姿态。 他一身纯白修身婚纱穿戴得一丝不苟,蕾丝裙摆平整铺散在浴缸边缘,头纱温柔覆在额前,规整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。 “他花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,把婚纱穿得无比完美,尺码完全贴合身形,连裙摆的褶皱都是刻意整理过的。”姜绵平视照片里梁文安平静的面容,语气冷静,“这种小心翼翼,一丝不苟的规整,不是羞辱,是执念,是爱意扭曲后的极致偏执。” “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抵抗伤,捆绑伤,没有搏斗淤青,神情松弛平和,不见半点濒死的恐惧与挣扎。” “能让一个成年男性,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毫无防备,全然顺从,任由对方对自己剖腹,只有极致亲密,完全信任,曾经深爱过的人,才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备。” “这桩死亡里也藏着爱而不得的意味,这是双向羁绊崩塌后的毁灭,凶手这么做,是为了完成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独一无二的畸形婚礼。” “说白了,凶手就是要死者嫁给他?”许贺开口问道。 “你们对比一下梁文安和吴凯华的婚纱照,看看有什么不同。”姜绵示意众人看向屏幕。 宋延仔细比对两张照片:“梁文安的婚纱更洁白,规整,明显被人小心翼翼对待过,吴凯华的婚纱有些发黄,裙摆还有大片杂乱褶皱,十分潦草。” “两人神情看似一样,但细看能发现,吴凯华并不轻松,脸上藏着痛苦。”姜绵接着说,“凶手根本不在意吴凯华的感受,只是敷衍走完穿婚纱的仪式。” 她语气笃定:“梁文安,才是凶手又爱又恨的人,吴凯华对凶手而言,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毫无爱意,反而还夹杂恨意。” “凶手深爱梁文安,可梁文安和吴凯华在一起了,这份背叛让凶手绝望,爱到极致便是毁灭,既然得不到活着的相守,那就亲手终结他的生命,用一场死亡婚礼,把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” “婚纱从来不是凶手的刑具和羞辱工具,在他的执念里,这是最盛大,最唯一的爱意证明。” 姜绵缓缓补出关键结论:“恨是潦草敷衍的,只有扭曲到极致的爱,才会让人如此认真地杀人。” 夏铮恍然:“所以凶手对梁文安是爱,对吴凯华是恨。” “不对。”宋延纠正,“杀梁文安和吴凯华的不是同一个凶手,一个为爱行凶,一个为恨模仿,若是同一人作案,吴凯华的仪式绝不会如此敷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