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概是萧时隽去得太勤快,还是被皇后的人发现了蛛丝马迹,直接报到皇后那里。 得知此事,皇后勃然大怒。 “那沈眉妩难不成是狐狸精转世?本宫都将她禁足了,还勾得太子三天两头去她屋里!” 怒火烧红了这位大周朝最尊贵女人的眼睛,她带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宫人直奔偏院东庑房。 门被重重踢开,寒气裹挟凤仪宫的威压呼啸而入。 沈眉妩被慌乱扯起被角,拼命遮掩裸露的肌肤,抱着两个孩子瑟缩在床角。 两个吃奶的婴孩被这般惊扰,顿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啼哭。 萧时隽怒火中烧,豁然起身,将沈眉妩母子三人严严实实护在自己宽阔的脊背之后。 “放肆!谁准你们闯进来的?!” 那声音透着狠戾,如同一头被触及逆鳞的孤狼。 原本气势汹汹的宫人们被这一声怒吼震住,个个缩着脖子,脚下像生了根,再不敢挪动半分。 “是本宫让他们来的!” 皇后拨开人群,涂满丹蔻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屋内。 “本宫将沈侧妃禁足,太子却频频出入偏院,给她送炭火,送吃食,本宫的禁足还有何意义?太子,你眼中还有本宫这个母后吗?” 萧时隽迎着皇后的目光,脊背挺得笔直,没有丝毫退让。 “眉妩是儿臣的侧妃,更是儿臣两个孩子的生母,儿臣舍不得她受苦,有何不可?况且两个孩子也思念他们的母亲,母后自己也是当母亲的,怎能忍心看眉妩忍受母子分离之苦?” 皇后被气得发髻上的金步摇乱颤。 “你……你居然拿她这种货色来同本宫相提并论?她一个低贱的侧妃,如何跟本宫比?” “眉妩虽是侧妃,可在儿臣心中,她是儿臣唯一的妻。”萧时隽目光冷厉地扫向门外,“若再被孤发现有人故意刁难她,孤定不会轻易饶过!” 那几个负责克扣嚼用的宫人顿时瘫软在地。 这段时日,他们送去的冷饭馊粥、湿冷的炭火,如今都成了悬在脖子上的利刃。 “隽儿,你非要和母后作对吗?本宫责罚她,全是为了你!她当众泼了婉露茶水,这等恶毒之举,若本宫不严惩,必定会得罪徐太傅!” 皇后企图用权衡利弊敲醒这个被美色迷晕头的儿子。 “徐太傅在文臣中声望极高!你难道不清楚吗?况且他还是你的授业恩师,他的嫡女怎能在东宫白受这等委屈?” “儿臣还是那句话,眉妩生性纯良,绝不会做出随便泼人茶水的事。”他声音病冷柜,“就算母后想给徐太傅一个交代,将眉妩禁足,也不该给她用次等炭火,让她吃馊粥冷饭!” 他猛地跨出一步,站在门槛内侧,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。 “若没其他事,还请母后立刻离开。眉妩还在给孩子喂奶。若是惊吓了两个孩子,导致他们夜里梦魇,儿臣定去父皇面前要个说法!” 话音刚落,重重的关门声便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 隔着门板,里头传来太子温柔至极的哄慰声,与刚才那个阴鸷暴戾的储君判若两人。 从头到尾,沈眉妩没有出来给皇后行礼请安,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。 仿佛外面的喧嚣与她无关。 皇后站在台阶上,胸口一阵阵发紧。 那种剧烈的钝痛让她几乎站不稳身子。 她忽然想起萧时隽小时候的事来。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争宠。 为了能在后宫站稳脚跟,她生下萧时隽不久,便将他丢给了乳母。 而她自己,日日对着铜镜浓妆艳抹,奔波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,只为求得皇帝哪怕一个眼神的停留。 后来,那乳母因为一时贪念偷了她的一对金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