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少听见“毛骧”两个字的时候,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。 不是害怕。 是兴奋。 毛骧教了他两年的东西——读人、判距、找破绽、一刀定生死。他在扬州城西的院子里从天不亮练到后半夜,手掌烂了长、长了烂,老柳树桩劈裂了三根。 但他从来没有跟毛骧真正交过手。 毛骧说过,等你准备好了,自然会有人来试你的刀。 但是眼前这个人,可是大明开国第一武将。 徐达没有拿兵器。 他站在院子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脚步随意地分开,像是在等人给他倒茶。 “用你的刀。” 秦少右手落在腰间短刀的刀柄上,没有立刻拔出来。 他在看。 毛骧教他的第一课:出手之前,先看。看肩膀的高低、看重心的偏移、看呼吸的节奏。 徐达的肩膀完全放松,重心均匀分布在两脚之间,呼吸平缓得像睡着了一样。 没有破绽。 秦少深吸一口气,拔刀。 短刀出鞘的瞬间他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,刀尖直取徐达右肋——这是毛骧教的起手式,不试探,第一刀就奔要害。 徐达动了。 只是侧了半步。 秦少的刀尖擦着他的衣摆划过,连布料都没碰到。 快。 秦少没有收刀,顺势翻腕,短刀从下往上撩向徐达的下巴。 徐达往后仰了仰头,刀锋从他鼻尖前两寸的地方掠过。 第三刀。 秦少左脚蹬地变向,绕到徐达右侧,短刀横切他的腰线。 徐达这次连躲都没躲,只是把右手从背后抽出来紧紧抓住秦少的手。 秦少的手臂被一股巨力定住,整个人的前冲势头戛然而止。 他瞳孔缩了一下。 刀身纹丝不动。 他试着往回抽——抽不动。 试着往前推——推不动。 徐达的手,像铁钳一样。 “你的刀够快。”徐达松开手,退了一步,“起手式是毛骧的路子,没走样。” 秦少握着刀退后两步,重新摆好架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