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还好,她没耽误时间,陆从越第二瓶的药还没打完。 庄晴香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,微微仰头看着那瓶子。 快打完了,得随时准备好叫护士过来换药。 陆从越也没睡,从她进来就一直看着她。 见她也不说话,他忍不住问道:“看医生了?医生怎么说?” “没事,一点儿小擦伤,上了药,养养就好了。” 庄晴香回答的时候,不由自主的用手轻轻碰了碰膝盖上方。 之前因为揪心陆从越的病,这点儿伤她之前压根没感觉,可刚刚清理过伤口又上完药后,她就开始感觉疼了,刚刚回来时甚至还有点儿想一瘸一拐,主要是右腿膝盖上的磕伤有些严重。 陆从越还是不放心,又问她有没有跟医生说淋了雨,有没有拿点感冒药吃,不吃药万一跟他一样发烧了怎么办? 明明自己是个病号,偏偏唠叨个不停,庄晴香忍不住道:“放心吧,我可没你那么虚,淋点雨不会发烧的。” 陆从越微张着嘴:“……” “不是,你说谁虚呢?我哪里虚了?” 陆从越觉得冤枉死了,抗议道:“你今天已经嫌弃我两次了,刚刚嫌我老了,现在又嫌我虚……” 他三十多岁,正值壮年好吧?! 庄晴香认真地道:“不是我说的,是石医生说的,他亲口说的,你现在身体虚了!陆从越,你以后还是注意点儿自己的身体吧,别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事还把自己好好的身体给糟蹋了。” 陆从越一下子就难受得不行了。 他怕黄跃进找她麻烦,从她搬家就天天晚上在外面守着。 可她竟然说他干的是吃力不讨好的事…… 他闭上眼睛掩住眼里的难过,不说话了。 他不说话,庄晴香也没有说话的意思,病房安静下来,庄晴香也抽空打盹了一会儿。 打完最后一瓶药水,拔了针,庄晴香便起身告辞。 原本就郁闷的陆从越更郁闷了,本来不想说话的,又忍不住了:“你这就走?就不管我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