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商垣蔺和宁宛匀的婚姻并不在婚姻法庇护下,而是寄存一张写满利益框条的合同里的。 当年商老爷子用着孝道和规矩礼制相逼,寸步不让。商垣蔺无处可退,只能私下找到宁宛匀,用她断不可能拒绝的条件,换她在这合同上签字。 如果宁宛匀真如表现出来那样温柔大方,也许那份合同会一直存在,可假的终归是假的。 而他这个做父亲的,也是相当失职。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那桀骜不驯的小女儿,透过那张脸仿佛瞧见了另一个人。 妻子的离世太突然,家族的压迫也太冷血,七年来,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,全世界到处飞,竟片刻都不敢停下。 回到家,依旧有温柔的妻子,宽和善良到以他的教养无法说出难听的话。可纵使这样,妻子已不是妻子,家只是为了门楣而组成的家。 他陷入在焦虑中,每两天就需要去心理医生那儿接受治疗,无暇顾及其他,却也忘了与他同样失去和被迫接受的,还有孩子。 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,都源于他不够强大,不够决绝,商姎的反叛和商弈的漠然,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。 该结束了。 老爷子猝然坐回椅子上,“也就是说,你俩背着我,一起骗我??” 满眼的震惊、怒不可遏。这十几年来,他居然一直被哄骗着。 其他人也傻眼了,没想到还能有这一出戏,完全是釜底抽薪的大戏啊,找个导演拍说不定能上个春节档烂片。 商姎佩服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“还得是经商的,心眼子是多啊。” 商垣蔺心中的感慨又被踹散,他瞪她一眼,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说自己亲爹? 宁宛匀哭的更破碎了,她掀翻桌上的碗筷,大声质问,“你非要做这么决决绝吗?” 眼眶的泪珠大颗滚落,她浑身颤抖着,“我…我年纪轻轻就做了后妈,我、我本来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…”剩下的话又被咽下去,是她不愿提及的秘密。 “我对你不好吗?我也是真心对你的啊!你为什么非得这么狠,如果你愿意让我有个孩子,我至于这样吗!就因为她不喜欢?” 宁宛匀指着商姎,冷笑了出来,“你还真是个好爹…” 商垣蔺叹出声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那你从一开始就可以不接受。” “我不接受这巨大的利益就落到别人家了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