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府的账目、各处的暗桩、跟各方势力之间的秘密往来,梅钟承都经手过。 而且据仵作说,梅钟承在死之前被人刑讯逼供过,他的手指骨有好几处骨折,指甲也被拔掉了好几片。 那么他嘴里的那些秘密,很可能已经泄露出去了。 在这敏感时期,如果那些秘密落到了其他亲王手里,耶律必摄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可就全完了。 毕竟,谁屁股底下还没有点屎? “萧司使。”耶律必摄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桌子上,捧起一个木箱,放在萧乾已面前,“我现在也是没办法了。放眼上京之内,没有什么事是萧司使办不到的,眼下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 他打开木箱。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摞崭新的新钞。 新钞的旁边,还放着几张地契和房契,都是上京城中最繁华地段的商铺,每一间都价值不菲。 “这些是给萧司使的辛苦钱。”耶律必摄将箱子推到萧乾已面前,“只要找到凶手,我还有厚礼奉上!” 萧乾已在辽国朝堂上的名声,可以说是一般不会答应帮忙,可一旦答应了,有事他是真上。 得益于萧乾已敏感的身份以及深厚的军方背景,就像耶律必摄说的,在上京还没有萧乾已办不到的事。 萧乾已看了一眼那个木箱,没有伸手去接。 他将箱盖合上,眉头紧紧蹙在一起,像是在思考什么非常棘手的问题。 耶律必摄也没有催。 其实,耶律必摄不是没有怀疑过,梅钟承的死,会不会跟萧乾已有关? 他现在来找萧乾已,一方面是确实需要他帮忙,另一方面也是在试探。 如果萧乾已想都没想就接过箱子,那就说明梅钟承的死要么是他派人干的,要么他知道凶手是谁,心里有底,所以才敢接。 可要是像现在这样犹豫不决,那就说明萧乾已也觉得这件事比较棘手,亦或者怕查出来会得罪人,有失他中立的立场。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。 耶律必摄的目光一直盯着他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 终于,萧乾已有了反应,他抬起头,看向一脸期待的耶律必摄,缓缓开口,“这件事,招抚司不能出面。” 耶律必摄的心猛地一沉,“萧司使......” 第(2/3)页